陆梁宇一听瞬间激动了起来“什么?我们体内的病毒没有解药!”
俩人皆是震惊。
“你在和我开玩笑呢?”又看李询眼里的坚定陆梁宇崩溃了。
“完了!完了完了!早知道我打死也不会用了,这怎么办!我还不想死呢!我还这么年轻!这么帅!正值青春还没体验生治呢?苍天啊!”
上官砚一脸嫌弃扶了一下额头心想“这人脑子不好使就算了还自恋,我们是怎么摊上这家伙的。”
“你应该有办法的吧。”上官砚心如止水。
李询无耐“并没有,但有一个人应该会知道。”
上官砚寻问“谁?”
“我们得先出去才行。”
“出去?怎么出去?”
“到时候有人会来,走不走看你们。”
“不用说这么多,我跟你走,呆在这保不准会发生什么。”
李询本着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总得问问“你呢?陆梁宇。”
此时的陆梁宇蹲在角落,双臂抱着自己的腿生无可恋的不停摇晃。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“没救了…我没救了…”
上官砚很是无语过去踹了他一脚“你够了。”
陆梁宇一脸委屈的看着他“我都这么惨了…你还踢我…”
“哎…你要是不想出去随你,反正你呆在这里,只会比出去死的还早。”
陆梁宇一听高兴的站起“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有救?”
上官砚现在不想搭理这个傻子。
“那…唔”上官现捂住他的嘴。
“有人来了!”
李询也看向门口“咚咚咚”
“进来。”
工作人员和白天那位女医生走了进来“打扰了,我来交待一些事宜。”
工作人员解释道“以后这位就是你们的医生了,只要在这里受伤生病,有任何的身体不适都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你们好,我是李清以后可能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“基地为了给每个人一个交待,特意让医生们来为各位检查身体,以防万一也是让各位放心。”
上官砚冷冷的说“你想怎么做。”
李清从医箱里拿出试管“只需一滴血即可,检查报告会在明天集合完后发到各位手中。”
陆梁宇疑惑“集合?集什么合?”我们不是来领药的吗。
工作人员开口“明天早上将会为各位介绍一些基地事宜,请各位不要迟到,祝你们能睡个好觉再见。”
陆梁宇不解“他们要我们的血干什么?”
“看我们每个人是否乖乖听话。”
地下医院内,徐艾匆匆把事情经过和博士说了一遍“所以在带着A43的情况下,你只给我带回来了这几个人?还都不能用?那我要你干什么?”
徐艾单膝跪下“还请博士恕罪,这次情况比较棘手,不仅遇到了白色基地的人还遇到了远超A43号实验体的存在。”
“知道是谁吗?”
“好像是之前从医院带走解药的那个感染者。”
“哦?他似乎对我的事很感兴趣,他们有回来吗?”
“回博士的话,为了给我退离的时间葵璃和A43垫后,至今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上次你没完成任务我没有追究,但这次不一样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徐艾身体一抖“是…”
“A1你去查查那个感染者的底,还有把他们放出去吧。”
“是博士。”我说过这次是你输了。
徐艾来到医院总部的实验室“呦!什么风把艾博士吹来了。”
“艾博士一般研究不都是在自己的实验室吗?怎么会来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呢?”
“我来领罚。”
“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从不会惹博士不高兴的艾博土竟也会有受罚的一天?”
“不会降职了吧?”
“哈哈哈哈”几位医生嘲笑到。
“你们闲得话先把博士要的东西研制完,别一天没事找事。”
“组长!你怎么帮外人说话?”
“嗯?”邹琳一个眼神他们瞬间不敢再多嘴。
“艾姐别见外,今怎么有空来这?”
“犯了点事过来领罚。”
“好,艾姐我给您放个水。”
徐艾拒绝“不用就按平时的来。”
“可是…”邹琳有点担心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好吧,随我来。”
邹琳把徐艾带到一个巨大的观察室外,她把门打开,一台冰冷的机械躺在里面。
“艾姐您进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徐艾进去后把数据都连接上,平躺在工作台上。
“开始吧。”
玻璃外邹琳操作着机器,观察室内工作台旁的伽锁应声扣上她的手脚,工作台也随之立了起来。徐艾一旁的机械手臂运作着,从身后的一排排药剂中选出要用的那瓶。
一阵刺痛药剂注射到徐艾体内,疼痛瞬间袭来侵遍她全身,她手微微收紧。随着时间的流逝痛苦也随之增加,额头上的细汗不断冒出,嘴唇发白。她不吭一声独自承受着,在看不见隐密处,徐艾的指甲几乎镶进肉里,显示屏上的数据也随时间不断变化着。
二十分钟到了,邹琳迅速关闭机器。手
脚一松徐艾落在地上几乎站不稳,邹琳打开门去把地上的徐艾扶起。
“艾姐我先扶您去体息。”
徐艾点头。
清晨白锦程悠悠转醒,她虚弱的睁开眼睛“这是哪…”
她从床上撑起环顾四周和普通的房间没什么区别“咳咳…”
她感到脖颈处一阵疼痛,她伸手触摸“这是…绷带?”怪不得说话都疼舌头也是,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。
此时她又庆幸又担扰“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到这了?”
她从床上爬起,来到窗户边,她把帘子拉开刺眼的阳光从外照了进来“都第二天清晨了,我睡了好久啊。”
“咔嚓”房间的门被推开,白锦程回过头看向门处。
庭生愣在原地,女孩一身白色睡裙站在窗边,头发披落。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,照在女孩苍白的脸上,微风轻轻吹动着她的发丝,他竟看的有些出神。
白锦程见庭生迟迟没有动作“庭…咳咳。”刚一开口声音吵哑的不像话,庭生把手中的花放在床头柜上,他走到她身边。
庭生视线一一扫过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醒目的脖颈处,又看到她没有穿鞋,庭生把她抱起向床边走去。
她没有想到庭生会突然抱她,她紧紧抓住庭生。
“怎么不穿鞋。”
“忘了。”
白锦程就这么看着他说不出什么话来,庭生抚上她的脸颊,轻柔的抚摸。
她看出了他眼里的悲伤,她攥紧胸前的衣物,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安慰他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缓缓开口。
“为什么突然道歉。”
“我…我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庭生把她抱进怀里“应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白锦程在他怀里又把自己埋深了些许,也让自己更安心一些,她抬起了头“这花是送我的吗?”
庭生放开她,把一束紫藤花递到她面前。
“嗯。”
白锦程接过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女孩的笑纯真又真诚竟让他又想到了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对自己笑,竟有些失真。
“这花你从那弄来的。”
“在基地的内室。”
“内室?”
“我无意间路过看到,我猜你应该会喜欢就想带来给你。”
“谢谢你,我最喜欢紫藤了。”第一次有人送我花,她心里暖暖的,原来被人在意的感觉是这样的。
“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庭生弯腰帮女孩把鞋拿到脚边让她穿上“你先去换身衣服,换好了我带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
白锦程躲在房门后伸出个脑袋“庭生…”
他走过去轻声询问“怎么了。”
“庭生,你是不是衣服拿错了呀?”
庭生这才反应过来这…不是上一世了“过来我看看。”
白锦程有点不好意思,但又不好拒绝,打开门她很不自在的站在门口。
女孩上半身一件白色低领毛衣,袖口呈喇叭状展开,下半身一条不超过膝盖的百褶裙,显得女孩的腿又长又白,白锦程的手不停的把裙子往下拉“是不是有点太短了。”
“不短很好看。”果然裙子更适合她。
她有点意外“真的吗?”
“嗯,不骗你。” 他很真挚的回答。
庭生牵住她的手,让她在床边坐下。庭生轻抬起女孩的脚,他明显感受到女孩的脚在自己手里瑟缩了一下。
“庭…庭生”
他轻笑“别动,我给你穿鞋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白锦程想要拒绝,她害怕庭生会嫌弃自己。
他怎会不知道女孩的抗拒和不自在,但那是你心里一直渴望而不敢触碰的“你的脚很美,穿上高跟鞋会很好看,你要试试吗?”
像是鼓励,像是简单的询问,也是肯定。她发自内心的询问自己真的可以吗?从未有过的温暖,和被爱,让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会不好看…”白锦程低下头连大声说出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庭生心疼的看着她“怎么会,不要否定自己。很好看,真的很好看…”
他低下头在女孩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“要是我早点遇见你…就好了…”
她愣在原地,委屈的情绪再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“庭生…我的心好疼啊!”
庭生把女孩抱在怀里,轻抚着她的背“我知道…我一直都知道…”经历过上一世的事,他怎会不知她的委屈。
女孩在他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,再也不是了……
庭生就这样抱着白锦程,直到她心情平复些许,白锦程眼角的泪还未干,庭生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悠悠开口“好了,别哭了小哭包。”
白锦程鼓着腮帮生气的看着他。
庭生扭过头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,回过头询问“你还要去吗?”
她连忙点头“要的。”
庭生把一旁的黑色长筒高跟鞋给她穿上,起身把她从床上拉起“那走吧。”
为了不被人说闲话她特意围了一条灰白色的围巾,但这样好像更醒目了。庭生牵住她的手,打开房门,房门外是一条长廊,庭生带她穿过长廊后在尽头坐电梯下到一楼。
电梯门开的一瞬间,站在外的林子忆被吓了一跳。